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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民到酒店大亨】澳洲華人誓圓建中國城夢

19世紀50年代,澳洲發現金礦,大批廣東、福建客家人“下南洋”到澳洲淘金,繁衍生息至今。在2400多萬澳洲人口中約有100萬人是華人,其中客家人4萬多,主要聚居在悉尼、墨爾本和達爾文等城市。 據史料記載,最早一批抵達澳大利亞的客家移民是來自廣東、福建的挖礦工,1850年前後,大批客家勞工從廣東、福建“下南洋”到澳大利亞墨爾本一帶挖金礦。

直至今天,在澳洲維多利亞州的巴拉瑞特鎮仍能找到不少當年礦工們的生活痕迹。然而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並沒有挖到金礦,最終輾轉來到華人最多的城市悉尼,在唐人街靠種菜、賣菜、替人洗衣等為生。 東帝汶與澳大利亞北部城市達爾文隔着帝汶海相望。早在兩三百年前,大批客家人便從今天的廣東梅縣一帶遷徙至東帝汶島經商生活,世代經營後過上了富足的生活。 1975年,約1萬多名客家人為躲避戰火再次遠走他鄉,拋棄家業來到了離東帝汶最近的澳大利亞生活。這批客家人及他們的後代,形成了如今達爾文7000多名華人中的主要群體。

澳洲北領地首府城市達爾文被稱為澳洲進入亞洲的門戶,因其地緣關係,在這裡定居的1萬多名華人,多來自東南亞國家。謝學賢就是來自東帝汶的客家人,1974年底,颶風襲擊達爾文,幾乎摧毀了整座城市。第二年,兩手空空的謝學賢逃難到這裡。他和達爾文一起,從一無所有開始發展壯大,成為當地的酒店業大亨。

據《中新社》報道,祖籍廣東梅州的謝學賢,從祖父那一代就移居東帝汶。客家人的吃苦耐勞,讓謝家很快在當地站穩腳跟。十幾歲開始,謝學賢就幫着父母做生意,後來自己開出租車公司、旅行社、酒店,事業風生水起。 然而個人的命運總是和國家的命運分不開。東帝汶曾是葡萄牙殖民地,1974年,葡萄牙開始實行非殖民化,次年東帝汶宣布獨立,但很快又被印尼佔領,到處陷入一片動亂。 謝學賢敏銳地觀察到局勢變化,把家人送到了澳門。直到最後一刻,他手裡只有一雙拖鞋和幾件衣服,帶領125名商人,坐上最後一艘船,撤到印尼巴厘島。一周後,這些人各奔東西,謝學賢回到澳門。 從東帝汶逃出來的難民,有的到了悉尼,有的到了墨爾本,而謝學賢選擇了達爾文。

他說:“因為達爾文離東帝汶近,那裡有我的事業,我還想回去呢。沒想到,直到1999年,這個想法才成為現實。 壞消息不斷傳來。有朋友告訴謝學賢,他的十幾輛車子被人運到印尼賣掉了,酒店也被糟蹋得不成樣子。欲哭無淚的謝學賢放棄幻想,決心從頭再來。他從澳門接回妻子,夫妻倆攜手同心,從最底層做起,洗盤子,刷廁所,一天打3份工,什麼活都干,吃了太多的苦,真的是從天上掉到了地下,想起來就是一把辛酸淚。”

憶及當年,這位78歲的老人竟無語凝噎。 後來,幸得朋友幫助,謝學賢在達爾文市中心接手了一家小小的咖啡店。由於他有做酒店的經驗,生意漸漸有了起色。發展到今天,他擁有4間酒店,旺季時供不應求,還有兩間酒店在建。

1999年8月,在聯合國監督下,通過全民公投,絕大多數的東帝汶人同意從印尼獨立。達爾文成立了一個組織,幫助東帝汶建國。作為成員之一,謝學賢乘坐聯合國的飛機到了東帝汶。 當時,中國也向東帝汶派出了民事維和警隊,看到這些聯合國工作人員沒有地方落腳,他把原來的酒店加以修整提供給他們居住。令他同樣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們撤離後,酒店再一次遭到破壞。 失望、難過,說起來,東帝汶畢竟是謝學賢出生、長大的地方,仍然有一分牽掛。這兩年,他還到過東帝汶,讓他高興的是,那裡的華人越來越多,國家發展得越來越好。和那些當年一起幫助過東帝汶的聯合國工作人員,他也一直保持聯繫,繼續為東帝汶的建設出力。

謝學賢說:“當年我是一個難民,是澳洲幫助了我。我對此充滿感恩,也要把這份感恩回饋當地。”他十分樂於助人,除了自己的生意,還積极參加當地事務,每每有在達爾文投資的中國企業、或者在達爾文留學的中國學生,只要他們遇到困難找到謝學賢,他總會出手相助。

在澳洲最古老的唐人街墨爾本唐人街深處,隱藏着一棟五層紅磚小樓,澳華歷史博物館就坐落在這裡。來源:新華網 年近耄耋,謝學賢還有一個雄偉計劃,他要建一座中國城。這個計劃2002年就有,但因種種原因暫時擱置。記者在計劃書中看到,這個中國城將包括學生公寓、假日賓館、古戲台等。 “

澳洲正在進行北部開發,中國提出‘一帶一路’倡議,這兩者的結合,一定會給達爾文帶來無限商機。這是一塊未開墾的處女地,發展潛力很大。我剛來時,達爾文幾乎被颶風夷為平地。這些年,我看到了改變。達爾文的明天,也一定會更好。”謝學賢說,語氣中充滿信心。

(澳洲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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